盛夏傍晚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花形燈罩裡的燈在天花板上暈出一圈暖黃的光,也照亮了旁邊幾張受潮捲曲的星形螢光貼紙。那是堇從有記憶開始每天睡覺前都會看到的景象,而平時會在身旁看著同一片天花板的薰,此時卻也在她的視野中。
他的臉很紅,眉頭皺得比平常還要緊,散落的半長黑髮裡能依稀看見耳尖。薰還是跟平常一樣安靜,連喘息的聲音都像在壓抑一般,幾乎要被冷氣的白噪音蓋過。但他握著她腿根的手很燙,指腹像是要掐進皮膚裡似的緊緊扣住,甚至還有些顫抖。那雙與她相似的黑眼裡噙著淺淺的淚光,視線卻從未離開過她的眼睛。
第一次真正容納異性的陰道在一開始被入侵的疼痛後已經逐漸適應,幾乎要灼傷甬道的滾燙硬物毫無章法地肆意進出,說不上舒服,摩擦時卻在體內帶起一股陌生的愉悅,讓她本能地發出酥軟的輕哼。
堇不討厭這種感覺,雖然比想像中差了不只一星半點——她也無法強求同樣是第一次的薰能給她什麼絕妙的體驗,真正讓她感到興奮的是薰迷離的眼神和壓抑著不敢放開手用力侵犯的模樣。笨拙卻溫柔,時不時輕聲問她還會不會痛,被她惡作劇般夾緊時還會發出像是幼貓的咽嗚。很可愛,只是稍微勾引一下就徹底淪陷了,堇實在對他這種可憐兮兮的模樣喜歡到不行,忍不住想多欺負他一下。
於是她就像平常胡鬧時那樣將T恤向上拉,露出藏在裡面被內衣包覆著的酥胸。
薰的動作馬上就停下了,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她牽起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引導他將胸罩向上掀開,最終將那兩團大白肉釋放出來。
「哥哥……摸我……」
她發出甜膩的邀請,又帶著薰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揉捏。過於柔軟的觸感讓眼前的少年狠狠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順著她的意思照做——或者應該說,他是依循自己的本能在撫摸自己所愛的人更為貼切。
肌膚相親時彷彿點起了一團火,沿著血管迅速擴散到全身,尤其是已經挺立的乳頭被觸碰時更是沒忍住發出魅惑的嬌吟。
很快地胯間的碰撞便重新開始,賁張的龜頭一下一下擠壓狹窄軟穴的內壁,像是要逼她產生更多淫水一般。兩人的下體都已經被打濕,交媾發出的碰撞聲還帶了點黏膩,聽得她耳朵都有些發燙。而作為鼓勵,她也願意大方給予有點違心的回饋。
「好舒服……哥哥……嗚哼……」
少女的呻吟聽在薰的耳朵裡簡直就像迷幻藥一樣。第一次接納男性的小穴很燙又很緊,剛插進去他就差點射了,後續每一次插抽都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他好想像在夢裡一樣肆意侵犯對方,可剛插入時堇疼得淚眼汪汪的樣子卻讓他無時無刻都在控制自己的步調,深怕一不小心再弄痛對方。
嬌小的少女已然將身體交付給他,完全沒有阻止他的任何舉動,甚至還主動拉開衣服讓他撫摸。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堇的身體,在這之前他們會一起洗澡,但他從來沒做出格的事,直到今天,直到剛剛,當親吻不再只是嘴唇的碰觸而是更深的交流,想要擁有她的想法便徹底佔據腦子,讓他將喊了十年的妹妹按倒在床上。
堇在他面前拉高淺綠色的百折裙擺,自己脫下內褲,用軟軟的聲音說的那句「可以進來喔」就像釋放他一切自私慾望的咒語一般。他想既然妹妹已經同意了,那接下來做出自己打青春期後就一直想做的事一定能被原諒吧?
健康課上老師說性行為一定要戴套,但他根本不知道如此緊急的情況該要去哪裡取得,感覺便利商店也不會賣給一個擺明就還沒成年的學生。堇已經在等他了,她說了沒關係,直接進來就好。她笑的時候瞇起的眼睛太可愛,薰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在這一刻越過紅線,用早就被撩撥到硬起來的陰莖玷污她的身體。
好喜歡,好舒服。堇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被他握著的雙乳觸感也令人著迷。隨著沉淪得越來越深,薰也越發無法克制想狠狠挺進的衝動。於是他將堇的一隻手壓在床上與她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將她的腿往肩上壓,侵犯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頂著她的屁股在小幅度往最深處撞。
「哼嗯……哥哥……太快了……嗯啊啊……」
少女的身體開始緊繃起來,聲音軟得像要融化一般。她的乳房被頂得不斷在胸口彈跳,波浪似的律動看得他眼睛都直了,連帶著腰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薰不記得他們這樣持續了多久,等他清醒時已經是和堇相擁著射進她體內後的事了。
歡愉結束,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將陰莖抽出時仍能感覺到那股濕黏的觸感,以及小穴彷彿捨不得他離開的抽搐緊縮。他放開妹妹,茫然又不知所措,甚至不懂自己為什麼會一時衝動做出這樣的事,只能低著頭小聲道歉。
要是堇的爸爸媽媽知道一定會把他趕出去的吧?但他也不是故意要這樣,他喜歡這個家,喜歡將他視如己出的阿姨和姨丈,更喜歡堇。他無法克制地想要接近這個只小自己幾個月的妹妹,想牽她的手,跟她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所以只要堇給出同意的訊號,他根本克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堇慢慢從床上爬起,慢慢挪動到他面前,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再次擁抱他。
「哥哥好可愛。想要再一次嗎?」
這一刻,薰知道自己就算錯得離譜也不可能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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