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被拉進小巷跟茶茶面對面靠在一塊的時候高文就已經硬了,那隻不安份的小手只是在火上澆油,而隨著接吻加深,褲襠感覺也已經緊繃到極限,熱到發疼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
茶茶憑著觸覺摸索一會兒後便順利拉開拉鍊,熟捻掏出裡面甦醒的巨獸出來開始用柔軟的手掌撫摸。高文捏住她的肩膀,在觸電般的快感中盡可能保持理智控制住力道,不過茶茶很快就停下動作,低下頭看了看,接著用手指從根部慢慢向上滑行,一路滑到了已經完全從包皮舒展開的龜頭。
「……變小了?」
「……咦?」
雖然這絕對不是大部分男人會想聽到的詞,但高文在短暫呆愣後卻是實實在在的狂喜——畢竟穿越後的尺寸真的太誇張了,他還是想變得正常一點。
「嗯……雖然看不到,不過摸起來寬度沒變,是長度變短了……嗯嗯,雖然還是很大,應該也是穿越回來的影響?」
茶茶一邊說一邊繼續撫摸,摸得高文腦子都開始恍惚,很難理解她究竟在說什麼?因為茶茶在原本世界已經死亡的消息對他來說打擊太大,穿越回來之後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而茶茶也沒有主動求愛,因此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好像這幾天尿尿的時候確實感覺哪裡怪怪的。
「不喜歡嗎?」
被慾望渲染的聲音有點低,帶著乾澀的磁性,卻也讓茶茶的動作一僵。她抬頭看著高文,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依舊閃閃發光。
「喜歡……」她勾起與這個對話完全相悖的清澈笑容,「想要被高文射在嘴裡。」
「……欸?」
「還是高文想射在臉上……或是我的胸口?」茶茶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興奮,拉開自己便裝的領口將大片雪白的酥胸展現出來,看得高文腦子又是一陣發燙。「啊……對了,我這次重生之後還沒做過,所以廣義上來說還是處女喔?高文不想幫我破處嗎?」
「……在這種地方?」這是高文唯一能想到的吐槽了。他完全不想承認光是想到能成為第一個進入茶茶身體的人就讓他的理智又少了幾十點。
……雖然他其實更想抱著茶茶讓她被別的東西破處,但這是他更不可能承認的小心思。
「對,在這裡侵犯我。」
她一邊說一邊蹲下,尚未被完全解放的雙乳也貼著他的身子往下蹭,好像隨時會從衣服裡彈出來一樣。最終她雙膝跪在高文面前,拉住他的手壓在自己頭上,然後張嘴含住他早就完全硬挺的陰莖,一口氣就吞到底部,然後將手扶在他的大腿上做出想向後撐開反抗的動作。
由於身高差的關係,茶茶跪著的時候還要抬頭才能吞吐,但這完全不妨礙兩人。高文看懂了她的暗示,立刻雙手壓住她的頭不讓她真的把陰莖吐出,隨後微微蹲低身子開始朝她的喉底挺腰。茶茶發出一串聽上去像呻吟的聲音,可推搡的手卻沒有真的用力,反而還勾住大腿後側防止真的將他推開。高文感覺自己完全被本能驅使著朝女友的嘴裡狠幹,將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喉嚨裡,讓柱身在狹窄的食道裡來回穿梭。快感燒光了他的底線,讓他發出像野獸般的低吼,直到感覺快射精的時候才扯住茶茶的頭髮將她拉開,自己套弄幾下射在她的瀏海和臉頰上。
在半晌的喘息後,茶茶抬手將比平常還要黏稠的精液從瀏海上抹下,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明明是看過無數次的畫面,卻讓高文覺得簡直色情到無法直視。他用手指幫茶茶抹去臉頰上的體液,接著就被她抓住手,像在舔奶油似地舔掉那些人體精華。
手指被舌頭擦過的濕熱觸感讓他的腰又是一陣麻,小兄弟也十分給面子地再次勃起。他盡可能粗暴地抓著茶茶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然後就要去解她的褲襠。然而她矮就算了,視線還被兩人的胸擋得嚴嚴實實,高文根本無從下手。他無言了幾秒,接著將茶茶轉向背對自己,結果她竟俏皮地捏了捏屁股,惹得高文還沒脫就先忍不住先拍下去。
「說好被壞人狩獵的菜鳥呢?怎麼感覺妳才是在狩獵的那個?」
「怎樣都好啦,我都這麼濕了,壞高文快點幫我破處!」
看來精蟲上腦的應該不只有自己,高文感覺安心了些。他又盡可能粗暴地扯下茶茶的褲子,隔著內褲掐了一下飽滿的臀肉後才把手從前面伸進去,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濕黏,再往下一些就是那出水的穴口,插入順利到高文都懷疑直接幹進去應該都沒問題。
茶茶趴在髒兮兮的牆上發出短促的輕哼,隨著他的手指不斷進出產生啪滋的黏膩水聲,拉高的呻吟也逐漸溢出她的嘴,然後自己主動將內褲向下扯,最後跟短褲一起掉在腳踝。高文知道她已經忍到極限,於是將手指拔出來隨便往她腿上擦了擦,用身體將她整個人壓在牆上稍稍蹲低,總算讓陰莖塞進她的腿間。
「痛的話稍微忍一下。」
他輕吻她的太陽穴,手繞到她的身前抬起龜頭,塞進濕漉漉的軟穴後抱緊她的腰用力挺進。
「嗚嗯!」
太緊了,就算再濕潤也沒辦法一口氣插到最裡面。但茶茶吃痛的聲音聽上去很性感,而且也沒制止他,於是高文稍稍往後退,然後再次用力幹進,反覆幾次後終於頂到陰道底部的軟肉,接著就開始了高頻率的插抽。
一開始茶茶還能捂嘴忍住聲音,但很快便放棄了,出口的呻吟全被他輾得支離破碎。小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還要緊,每次頂到底部彷彿都在吸吮馬眼,似乎還能聽見從小腹內傳來低沉的砰砰聲。他接著扯開了她上衣剩餘的扣子,將溫暖又柔軟細緻的乳房狠狠握住揉捏。為了配合他的身高,抱著茶茶的手又向上抬了抬,逼得她得踮起腳尖迎合自己。
「高文……用力操我……把我的小穴操爛……啊……喜歡高文的大雞雞……」
有時候高文真的挺想叫茶茶閉嘴別說這種淫話,尤其當他們現在還處於住宅之\間的小巷子裡。
連續不斷的頂撞很快就讓茶茶的雙腿開始發軟,無法繼續維持這種姿勢承受侵犯。這時一個點子在高文的腦子裡亮起,而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就果斷執行——他將茶茶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然後彎腰抱住她的大腿再直起身體,直接將她整個人騰空。茶茶嚇得差點尖叫出聲,但很快就意識到他的意圖,雙手撐在高文的手臂上努力保持平衡,隨後伸手抓住因為晃動而磨蹭她屁股的東西,有些艱難地將前端頂住自己的穴口,就這樣由下而上再次被捅入。
不是錯覺,茶茶真的變輕了。
但高文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提出這不合時宜的發現。他將手臂卡在茶茶的膝彎處,第一次用這種體位,高文也不確定要怎麼施力,只能先試著往上頂,立刻讓茶茶發出一聲驚叫,無處安放的手最後只能抓住他的手臂。不過在幾次緩慢卻深入的插抽後高文也漸漸抓到訣竅,將茶茶固定在自己胸前僅靠腰部的力量就能輕易在她溫暖的穴道裡自由進出。
大腿和膝蓋都壓在胸口上讓茶茶感覺越發難受,可喘息帶來的輕微缺氧和高文這種莫名的強勢卻又讓她深陷其中。初次容納異物的小穴仍舊貪婪得難以置信,明明空虛已經被填滿,明明搔癢的穴壁都被磨到發燙,可偏偏還是在渴求著更多更深入更粗暴的侵犯,想要高文繼續這樣一直幹下去,想要被自己男人的精液灌滿整個子宮。
隨著快感在每一次深入後層層堆疊,茶茶也越發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在高文逐漸加快抽送時更是感覺渾身發麻。龜頭一次次在敏感的子宮頸口上挑撥,讓她仰頭靠在高文的肩上,兩條腿都因興奮而距離顫抖。小腹又燙又脹,劇烈的熱流彷彿在裡面累積,直到幾次更用力的挺進時終於到達巔峰。她咬緊牙卻仍無法抑制尖銳的哼叫,渾身因高潮而劇烈抽顫,尿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噴在牆上。瞬間緊縮的陰道產生極大的吸力,迫使高文更用力地抱緊她低吼著射進體內。
在沉默半晌後,高文緩緩將茶茶放回地上,可這卻讓茶茶十分不滿意。她才剛開始爽怎麼這人就棄械投降了?該不會回去一趟連早洩的毛病都帶回來了吧?
當然她也不可能這樣跟高文講,只是抬起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準備要收槍走人的高文,然後伸手抓住對方的腰帶。
「我喜歡剛剛那個……」
高文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地問道:「那個是指……尿出來嗎?」
茶茶感覺自己本就泛紅的臉炸得更紅了,咬著嘴唇半晌才找回開口的勇氣。
「被抱著做……我想跟高文再面對面做一次……」
「不會不舒服嗎?」
「超舒服……我想被高文抱起來壓在牆上……」
茶茶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在安靜的巷子裡高文還是能聽見。他思索了一下又看向旁邊髒兮兮的牆面,總覺得這裡實在不適合再多待,正想開口拒絕茶茶卻早了一步跨到他與牆壁之間。
「拜託嘛……高文也想看著我的奶做不是嗎?」她說完還不忘在他面前捧起自己的雙乳往中間擠,瞬間就讓高文忘記原本要說什麼,滿腦子只剩下好想揉跟好想咬,就連原本已經垂下去的小兄弟都再次光速崛起,還在過程中打到茶茶的小腹,接著就被柔軟的小手握住。
最終高文的理智仍舊敗給了小頭。他彎腰親吻了茶茶,而得到應允的女孩立刻抱住他的肩膀積極回應。唇舌交纏發出了黏膩的水聲,短暫分開時茶茶縱身往他身上跳,而他也穩穩接住對方。她的腿緊緊夾在他腰上,隨後把手伸進兩人緊貼的下腹,將那重新抬起頭的巨獸再次推進還在滴水的軟穴。
高文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再次與茶茶親吻,按照剛剛說的把她整個人壓上牆面。喘息從兩人的齒間洩露,而他也在慢慢調整姿勢,將手由內向外穿過她的膝彎讓她能將腿跨在自己手臂上,手掌則托住她的屁股。他的本意是幫茶茶找到一個施力點,從沒想過這個姿勢讓茶茶更難動彈,幾乎被他完全掌控,以至於一開始律動茶茶就沒忍住發出驚叫。
由於剛剛已經幹過一炮,這時茶茶的整個陰道都已經被疏通,穴裡的軟肉仍然緊緻,卻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難以進入,馬上就能一捅到底。他將下半臉埋進她的髮絲間,一邊嗅著淡淡的體香一邊開始朝小口裡規律挺進。事實上他原本是想咬她的奶,無奈柔軟度實在不夠讓他腰彎這麼低的同時還能繼續幹進,於是只能作罷。
隨著馬眼一下一下啄在她穴底的肉上,他的動作也越發粗重,沒多久便放開她的屁股,一撐在牆上一邊抓住她又大又飽滿的乳房開始揉捏。低沉的喘息與她壓抑的呻吟混合在一起,逐漸化為令人沉淪的淫靡之音。
溫暖,濕熱,包覆著他的脆弱並給予極致的歡愉,澆灌著名為慾望的烈火,燃燒著那狂熱的愛意。
模糊間高文似乎聽到茶茶用那可愛又可憐的嬌喘要他掐住自己。於是他放開了扶牆的手,將她的身體凹折成詭異的角度,單手箍住那纖細的頸項。他當然沒有真的用力,光是這樣稍微環著就已經讓茶茶含著她的小嘴狠狠縮緊。她要他再用力一點,但高文也不清楚她到底是說的是手還是屌,只能兩邊都同時施力。
被壓著的乳房被他撞得彈跳,茶茶眼裡蓄滿了淚水,脹紅著小臉卻沒有掙扎,反而從喉底發出更加激情的尖叫。穴裡的水似乎更多了,被快速插抽的動作甩出體外,弄濕了他的褲管,還落在地上發出啪噠的聲音。
鬼使神差地,高文貼近她的耳邊,用帶著喘息的聲音說道:「告訴我,妳現在屬於誰?」
懷裡的女孩狠狠打了個顫,小穴更是緊到讓那幾次插抽都顯得有些困難。她的眼睛已經開始有些失焦,帶著劇烈喘息的聲音艱難地回應道:「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
「主人是誰?」
「高文……我只屬於高文主人……拜託灌滿我的小穴……」
鬼知道茶茶到底是從哪學來這些話的,高文當下也沒有餘裕思考這種事。他鬆開茶茶的脖子將她抱緊,下身用力往牆上高頻率撞了好幾十下,最後是幾次重重挺進。每一次衝擊都往她的穴裡射出更多精液,也許也有不少被他的動作帶到外面,射完還戀戀不捨地又插了幾次才停下。
茶茶同樣緊抱著他,靠在他肩上喘得像條擱淺的魚。她的體液依然源源不絕地從交媾處滴落,就像剛剛失禁時那樣。性交後的氣味在嗅覺逐漸恢復到時候侵入鼻腔,也讓高文更不想放開懷裡的小女友。
好想再做一次,好想把茶茶幹到昏過去,但現在這個時間好像不太適合,要是被茶茶的哥哥發現他們在這偷做愛就完了。
但他也好想看茶茶被別的東西幹到變成這副德性。觸手、怪物、強盜或是另一個自己什麼都行,想在旁邊看著茶茶爽到尿出來。
高文在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立刻將其壓了回去。就算茶茶喜歡粗暴一點的玩法,對象也僅僅是他,她可不想跟別的東西做,這個想性癖實在太自私太可怕了。在漫長的只剩雙方喘息的沉默中,高文努力收拾自己的想法,最後才慢慢向後退開,把茶茶溫柔地放回地上。
陰莖抽離的時候他清楚看見一大串體液從茶茶的嫩穴流淌而出。他莫名其妙想起茶茶剛剛說這是這次重生的第一次,完全沒過腦地就脫口一句:「好淫蕩的處女。」,接著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失禮。
睡眠不足果然會讓人做出反常行為。
然而茶茶沒有立刻發難。她瞠著還泛著淚光的眼睛抬頭看著高文,在他慌亂的神情中緩緩捂起嘴,併了併赤裸的雙腿,半晌才輕聲說一句:「原來高文也能說出這種話嗎?」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下次能在做愛的時候說嗎……嗯……就是像剛剛那樣的時候……」
她垂下眼睛,卻給高文一種如果她真的有雞雞的話現在肯定又要勃起的錯覺。
「我盡量……」高文反射性答應之後才想起應該要反駁一下,隨後問道:「妳不會討厭嗎?」
「我相信高文沒有貶低的意思,只是在陳述……所以……好色……喜歡……」
高文的腦子空白了幾秒,總覺得這個要求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了。
然後在他們牽著手返回旅館的路上他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也許就跟茶茶會和哥哥互相辱罵相同的道理?但好像又有哪裡不一樣,應該是專屬於他的特權?
雖然這讓他很開心,但真要讓他開口說這種話,感覺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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