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對現在的局面感到無比懊悔與慚愧。在蘭燈那宛如死神的視線中,他的頭已經低到快磕到地上——事實上方才他已經這麼做了,是茶茶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的。
「好了啦哥哥,高文也不是故意中詛咒的,我們都不知道那個不能碰啊?」
「……我知道。」
蘭燈的回應令高文感到有些意外,雖然他還是覺得對方下一秒就會把煙頭捻在自己臉上,不過至少在引發詛咒這件事本身上對方是能理解他的。
「那就不要生氣了……」
「我是說,我知道那個不能碰,而且我也有警告他,是他執意要去摸的。」
這是事實沒錯,蘭燈在他伸手想碰那顆王座上的超大紫色水晶球之前就已經出聲,但他當時對自己的防禦力充滿信心,不覺得除了異界生物以外有什麼能真的傷到自己。然而就在指尖碰到晶體的下一秒彷彿所有力量都被它吸過去,即使立刻後退手也還是被死死黏住,僅僅幾秒的時間就被吸得暈頭轉向。茶茶衝上來把他的手拔開時他已經兩眼發白,待他雙眼終於恢復視力時,眼前的手指已經變成了又嫩又短的五根小香腸了。
「對不起……」
變聲前的稚嫩嗓音從高文的喉嚨裡發出。他實在無法習慣,心裡又是一陣難受,連帶著眼淚都要滾出來了。他也知道蘭燈到底在氣什麼,畢竟就算中了獸人詛咒好歹也還能用嘴咬人,但他中的卻是還童詛咒,能在保留記憶的情況下讓身體回到幼年狀態,缺點就是連體能也都回到過去,無法使用普通攻擊以外的任何技能,體能也照搬小時候的自己,等於從隊伍的保護者變成拖油瓶。
而且還是又胖又笨的拖油瓶。
也不確定是詛咒對性格有所影響,還是現在的模樣讓他的心態崩潰,高文越想越委屈,就真的這麼哭了出來。
茶茶一看到他哭就急,蹲在他面前幫他擦眼淚試圖安撫他。連原本態度相當惡毒的蘭燈都嘖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高文知道這時候哭也沒用,但眼淚停不下來,茫然無措的情緒同時也勾起了深深的恐懼,讓他忍不住伸手抓住茶茶的手臂。
「怎麼了?」
高文搖了搖頭,不想說出心裡的想法也不願意放開茶茶。於是茶茶從儲物空間裡拿出水杯遞給他,要他先坐在遺跡裡坍塌的石牆殘骸上緩緩。
沒用的話就會被拋棄。雖然他明白茶茶不可能這麼做,但他就是害怕。
蘭燈最後長嘆一口氣,走上來坐在高文旁邊,而茶茶也順勢坐在另一側,伸手將小男孩摟向自己。
「沒關係的,只要到附近城鎮找詛咒師應該就能解開了。」
「問題是我們現在少個坦加輸出,能不能順利離開地下城都不知道。」蘭燈叼著煙,說話有些口齒不清,不過依然能聽出語氣裡透著無奈。
「可以,我相信哥哥。」
「……我們來打地下城就是為了讓我熟悉施放魔法吧?我可沒把握能保護好三個人。」
「可以的,哥哥很強又用了一堆技能書,就算等級不高也能越級打怪,大不了發個大直接把通往城鎮的路打出來!」
蘭燈皺起眉看向妹妹,隨手把即將燒盡的煙屁股捻在旁邊。
「妳是認真的嗎?」
「我覺得可以試試看。」
「打出道路的話,我們走在上面的時候不管是陸行還是飛行怪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很容易被當成目標,妳再說一次妳是認真的嗎?」
茶茶乾笑兩聲,抱著高文的手收緊了些。而蘭燈只是又嘆了口氣,重新點上煙,在短暫吞雲吐霧之後看向遺跡的天花板。
「想再多也沒用,休息好就出發吧。」
「可是哥哥,高文的衣服跟鞋子都穿不下,這樣走路腳會受傷……」
蘭燈瞪向他們的眼神彷彿是什麼吃人的惡鬼一樣。
「讓他自己走,看能不能長點記性。」
茶茶嘟起嘴,埋怨的表情卻沒有讓蘭燈心軟。她的手仍放在高文肉嘟嘟的手臂上,不過直到這時高文還沒意識到變成大女友的茶茶其實是在揩油自己,只知道因為姿勢和位置的關係,自己的半邊臉深陷在柔軟的側乳,宛如天堂的觸感讓他瞬間就把負罪感拋到九霄雲外。沒有褲子束縛的下體瞬間發燙,雖然茶茶應該也能理解這就是無法控制的生理現象,不過他還是感到一陣羞恥,不得不調整一下身上唯一還掛著的上衣把已經翹起來的小雞雞遮好。
只能說幸好因為是要讓蘭燈練手,他們選的這個遺跡地下城難度不高,似乎是很久以前某個邪教建立的地下設施,除了集會或祭祀場地外還有足以容納上百人的生活空間。地城裡面只有誤闖出不去的中小型怪物,而探索途中為了熟悉掌控施放魔法的速度和威力,蘭燈幾乎把整個地下城的怪物掃蕩一空,基本上離開應該不會太難。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最近的城鎮也有半天的路程,而變小又沒鞋子穿的高文還沒辦法走快,保守估計至少會拖長到一天甚至更多。這段時間蘭燈不可能一直醒著保護他們,他們必須先想好該怎麼平安回到城鎮。
「要不然,哥哥試試看用傳送魔法?」
蘭燈再次轉過頭來,但當看見高文已經把整張臉埋到茶茶軟綿綿的胸部裡時,本就習慣皺著的眉頭立刻擰得像是能夾死地城怪物,厭惡與鄙視溢於言表。
「還不夠熟練,我怕出問題把妳傳送到石頭裡。」
高文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被排除在蘭燈的傳送目標之外,看來接下來的天堂路他是非走不可了。
身體縮小之後不只是身體素質變差,儲物空間的負重也變小了。雖然無法負荷的物品沒有真的消失,但也無法正常取出或使用,因此掉在地上的衣物都被放在茶茶的背包。
離開前茶茶還是不死心跑去撬王座椅背上那顆巨大的紫水晶球。這種能製造合法蘿莉或正太的詛咒物絕對能賣不錯的價錢,為了三人的旅費這點風險她還是擔得起的。而在她的努力下水晶也成功被她的盜賊技能取出,隨後三人發現只要隔著布料就不會觸發詛咒,而這也讓蘭燈又一次朝高文翻了幾個白眼。
「不過地下城竟然沒有寶箱,感覺有點失望。」返程的路上蘭燈拄著法杖——或者應該說是頂部正在發光的樹枝,用平板的語氣抱怨道。這番話讓兩人想起上次在地下城寶箱撿到的不明觸手,並且極有默契地決定打哈哈帶過。
「這個世界的寶箱好像不一定是那種箱子,會以其他形式出現,比如說……」茶茶頓了一下才想到有什麼其他的例子,「比如說在中大型怪物的身體裡有時候會出現稀有物品,或是藏在難以發現的密室之類的。」
「是嗎……真奇怪的設定,不愧是唐沉香想出來的。」
聽到好友的名字,茶茶的腳步瞬間停下,連帶牽著她的高文也被拉住,抬頭對她投以困惑的眼神。
雖然從他的視角根本看不到臉,甚至可以說從這個角度看感覺茶茶的胸更宏偉了。
「香香……還好嗎?」
「嗯?」走在斜前方的蘭燈也跟著回頭看向茶茶。
「就是……我死掉之後香香應該很難過……你們之後還有聯絡嗎?」
蘭燈被魔法照亮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凝視著妹妹的臉,許久之後才轉回去繼續向前走。
「與其說難過,不如說非常生氣。不過在我死之前都還會來家裡陪媽媽吃飯,應該不需要妳擔心。」
「那就好。不然以香香的家世……感覺會派人暗殺那個兇手。」
蘭燈再次轉身,但這次不一樣,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而漲紅,兩步衝上前來扯住她的領口用力搖晃。
「妳擔心那個人渣幹嘛?他就該被唐家派人在監獄裡折磨到死!妳同情他又有誰同情我跟爸爸媽媽?誰來同情那些為妳哭泣粉絲?妳以為那個王八蛋跟他媽只殺了妳一個人嗎?妳要當聖母的話就去再死一百遍,我不想陪妳玩這種遊戲!」
蘭燈吼完便將茶茶推開,再次轉身往出口的方向走去。被莫名其妙臭罵的茶茶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應,只覺得滿肚子委屈。她又不是擔心殺死自己的兇手,她幹嘛同情一個鑽進自己家還殺死自己的人?她真正擔心的明明就是殺手屁股沒收乾淨害得唐沉香也一起被送進監獄。但她也不想這時候跟哥哥吵架,撇撇嘴重新邁出腳步跟上對方。
不過僵持的氣氛也沒持續太久,很快蘭燈便又停了下來,低聲對茶茶說了句對不起。這倒讓高文十分意外,他本以為先服軟的會是茶茶,又或者離開地下城之後他們會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茶茶鬆開高文的手,走上前去抱了抱哥哥,在對方彆扭地推開自己之後又伸手揉揉他的頭頂,接著就被蘭燈用手上的樹枝戳肚子,在尖叫聲中選擇撤退回到高文身邊。
三人的腳步聲在空蕩又黑暗的走廊裡迴盪。由於還沒有轉職,普通盜賊沒有夜行者的夜間視力,因此茶茶同樣僅能依靠蘭燈法杖上的光和手裡的魔光束看清周遭環境。整個地下城就像螞蟻巢穴一樣複雜,石磚搭砌而成的設施構造已經有不少地方被樹根貫穿,碎石遍佈在走道和房間各處。來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但高文現在赤著腳只覺得自己真的是在接受酷刑,沒多久腳底就已經破皮。但他也知道這完全就是自己自食惡果,因此沒有抱怨也沒有告訴茶茶。不過大概是越走越慢的關係,最終還是被兄妹倆發現了。
茶茶讓他先坐下來休息,自己則眉頭緊鎖蹲下來查看他的傷口,隨後拿出水壺幫他將腳底的泥沙洗乾淨。蘭燈低頭看著已經有些猙獰的傷,再看看他們身後淺淺的血腳印一路衍伸至黑暗,最終輕輕咂舌,用手上的樹枝頂部敲了敲旁邊的牆面。
只見那面牆瞬間崩塌化作無數碎石,但因為不是承重結構,也沒造成更多坍塌。碎石接著又像被繩線串連起來一般重新組合,最大的石塊在上,下方則聚集成四隻類似腳的構造,看上去就像一隻能自己走路的椅子。
「喔喔喔這難道是傳說中石巨人的魔法嗎?」茶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隨後得到哥哥冷淡的「嗯」作為回應。
然而就在高文準備爬上那張怎麼看都不穩固的椅子時,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竄上自己的背脊。長時間在森林裡打怪所訓練的反射動作幾乎讓他近乎本能地向前一步扣住不存在的鞘,右手一握抓住儲物空間裡的劍柄。而隨著他拔出大劍,幾隻只比他矮一些的怪物迎面撲來,並在撞上劍鋒的瞬間將自己活活切開。
然而劍對現在的高文來說還是太重,馬上就落回地上,不管他怎麼用力都舉不起來。不過也幸虧他擋住了前幾隻給了兩個隊友反應的時間,蘭燈將樹枝往旁邊一甩用基礎攻擊擊落飛來的蝙蝠型怪物,接著操控剛成形的石牆魔偶撞向另一隻衝過來的怪物。
「剛剛不是清空了嗎?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不知道!媽的又不能在這種密閉空間放火把牠們全燒了……」蘭燈又擊殺了幾隻怪物,在腦子裡迅速組織又推翻了幾個戰略方案,同時下意識地將長樹枝轉向用右手臂夾住,左手托在樹枝下方。高文清楚看見他的右手食指做了像在扣扳機的動作,攻擊魔法發射的頻率自此徹底改變,細小的光珠如子彈般噴射,就連旁邊原本也抽刀在抵抗怪物潮的茶茶都愣住了。
「哇靠,藍波?」
「你們兩個靠近一點,我先把你們傳送出去。」
蘭燈忽略了妹妹的吐槽直接下達指令,高文聞言立刻將根本扛不動的劍塞回儲物空間,而茶茶自然也知道這不是拌嘴的時候,背對著哥哥將他拉到兩人之間護住。
「你幹嘛不一起走?」
「有些魔法想玩玩看,但你們在這裡很礙事。」
蘭燈說得理直氣壯,下一秒茶茶和高文的腳下便出現一圈魔法陣,趕人的意圖十分明確且堅定。茶茶無奈地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在魔法陣發出光芒後,眼前的景象瞬間切換到另一個場景。
他們還是在地下設施裡,但是是更靠近入口的地方,牆面到處都有被怪物或冒險者破壞的痕跡。茶茶在傳送過程中感覺自己的腳被絆了一下,就是這麼一下,當她看清周遭環境的同時也吃到了自己的頭髮——
是的,沒錯,她的面部正朝著下方,肋骨以下到小腹的部分感覺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整圈環住。腳雖然還能碰到地,但幾秒的時間已經讓她感覺被勒得有點反胃了,她低下頭,好一會才意識到卡住她身體中段的是設施裡的一堵牆。
茶茶的心裡咯噔一下,然後在心裡咒罵了自己親哥的祖宗十八代。
這他媽絕對就是要被看不見的東西從後面幹簡稱壁尻的前兆啊!
若是平常高文隨便一敲就能擊碎牆體把她救出來了,問題是她的好男友現在就只是個十歲小孩,雖然在半晌呆滯之後也立刻衝上來對著牆又踹又砸,但也就只是蹭下一些灰塵而已,一點效果都沒有。
「怎麼辦……」高文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愣愣地看著被困的茶茶,又看著紋絲不動的牆面,接著開始張望看附近有沒有門能通到另一側要把茶茶推出來。而茶茶也沒坐以待斃,她雙手撐牆努力抬高上半身,接著用力往下踩試圖感受一下地面結構。值得慶幸的是另一邊應該也是石磚地板,這樣她的腳應該更好施力,也更有可能繞到另一邊。
她將這個發現告訴高文,接著嘗試用加速技能向前衝刺試圖把自己擠出來。然而緊緊卡住身體的牆面差點折斷她的腰椎,這下她再也不敢亂動,只能想辦法砸開牆面。
而就在這時,她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毫不意外地發生了。
一開始茶茶感覺屁股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而她很快便意識到那是一雙手,一雙非常大的手,試探性地對豐滿的臀肉捏了兩下。茶茶整個人狠狠抖了三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還拿著魔光束在附近找出路的高文立刻發現她的異樣跑回來查看,一雙湖綠色的眼睛寫滿擔憂。
「有東西在摸我的屁股……」
「欸?」
高文又是一愣,耳廓竟開始隱隱發燙。不過茶茶顯然沒有注意到,心思全都放在如何趕走那個在摸自己屁股的東西。她試著穩住重心向後踹,但腳踝馬上就被抓住,緊接而來的是骨頭幾乎要被捏碎的劇痛。她越是掙扎那個東西就抓得越緊,為了不讓自己的腳真的被弄斷,茶茶只能先暫時放棄抵抗。
然而就在她努力思考該如何脫身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噴灑在敏感的私處,茶茶只感覺寒毛乍豎,接著就感覺一大團濕熱柔軟的東西隔著褲子從陰蒂開始壓著往上滑。
一瞬間茶茶就像渾身觸電般驚叫,止不住的顫抖不只因為害怕,更因為她意識到這是有人在舔自己。然而還不等她告訴高文現在的情況對方便開始粗暴拉扯她的褲子,過程中硬如石子的指甲在她的腰際用力劃過,痛得她臉一陣紅一陣白,直到那雙極度粗糙的大手終於解開她的皮帶扣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個東西……在脫我的褲子……」
雖然希望高文能幫自己,但當茶茶看向眼前那雙湖綠色的大眼時,心中卻有另一個警鈴響起——
高文現在連牆都拆不了,而後面正在扯下自己褲子的東西很明顯也不是人類,說不定還是體型巨大的怪物。就算高文去到另一邊大概也阻止不了接下來的事,甚至很有可能送命,所以當男孩又想跑去找通道打算阻止的時候,她伸手抓住了對方。
她知道就算自己被其他東西強姦已經是常態,但也不可能有人真的喜歡看自己女朋友在眼前受辱,而她更不想在高文面前被如此對待。這個要求很殘忍,但為了顧全兩人的安危,她還是開口要求對方待在這裡。
縱使身後已經有個滾燙的東西彈在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上,而那雙大手耶掐著她的腿根掰開下體的嫩肉,茶茶還是忍著羞恥感低聲向他解釋,殊不知呆愣的高文滿腦子都已經被「所以這次我真的可以假藉自己很弱的事實袖手旁觀了嗎?」這種無恥的想法佔據。
看不見下半身的狀態讓茶茶對接下來的所有觸碰都異常敏感,無論是噴灑在她腰上的溫熱濕氣還是頂住穴口的巨物,彷彿感知都被無限放大。
那個滾燙的東西前端是尖的,再次驗證對方不是人類的事實。也因為不是人類,當被掐著腰進入時茶茶感覺自己可憐的小穴都要被擠爆了。寬度完全超出常理,她雙手撐在牆面上,痛到膝蓋和腳趾都蜷曲起來,也陰錯陽差地勾住了身後的傢伙,小腿同時傳來硬毛的觸感。她咬緊牙槽才沒叫出聲,然而對方根本不理會,見插不動就往外拔出一點再向前挺得更深,接著就開始了粗暴的插抽。
原本不想在高文面前發出的呻吟,但在幾次大力侵犯後茶茶還是壓制不住疼痛發出輕叫,眼淚也同時奪眶而出。羞恥與愧疚不斷在提醒她無論如何都絕不能享受這次的性愛,然而正正又是因為在高文眼前被侵犯的悖德感,反而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快被點燃,沒被插幾下小穴竟傳來愉悅的訊號。
就算腰部卡在牆上,茶茶的上半身還是會因為身後的衝撞而被向前推擠,垂在胸下的雙乳也跟著每一次兇猛的挺進而向前甩動,晃得高文腦子一陣暈眩。小孩子的身體根本禁不起這種刺激,小弟弟馬上又翹了起來,看著茶茶咬著下嘴唇努力忍耐的表情只感覺渾身一陣發燙。而隨著茶茶越來越無法克制自己的聲音發出誘人的呻吟,眼裡積蓄的淚水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惜,高文感覺自己繃緊的理智正在逐漸崩解。
他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捧起茶茶的臉,湊上去輕輕吻住對方。
茶茶原本也是一愣,想到高文應該是為了安撫自己不禁又一陣難受,於是放開撐在牆上的手轉而抱住高文的肩膀加深這個吻。先是舌尖的觸碰,但很快就變成了互相吸吮。小高文的嘴唇比成年時更加柔軟,茶茶一邊覺得自己好像在猥褻未成年,一邊卻又習慣性地輕咬對方的下唇挑逗。
下體撕裂的痛楚很快便消失,穴壁被摩擦的感覺開始被放大,迅速充斥軟穴的淫水讓接下來的交媾變得順暢。身後怪物短而硬的毛髮在每一次捅進時都會扎在她的屁股和陰部,不知為何竟也帶來怪異的快感。茶茶覺得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好像被分開了,一邊是令人作嘔的強迫侵犯,另一邊卻又在親吻自己喜歡的人。但她越發混沌的腦子卻莫名開始享受這種感覺,在高文伸手捧起她的雙乳開始揉捏時主動解開胸甲,然後將衣服拉起來讓對方那雙粉嫩的小手能真正碰到自己已經挺立的乳頭。
然而沒多久她就主動鬆開高文的肩膀重新將手撐回牆上。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更容易維持平衡,而高文泛紅的小臉上也沒表現出半點失落,反而像是著迷一般看著她被幹到恍惚的神情。半晌後男孩微微彎下腰,重新捧起她胸口的兩團白肉將臉湊上去,銜住她的乳頭就開始吸吮。
茶茶感覺這簡直就像在討奶的小孩,不知道怎麼搞得反而更令她感到興奮,忍不住鬆開一隻手將高文的毛腦袋按進自己的雙乳,感受他的濕熱的舌頭在乳暈上流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然後在乳側用力咬了一口。
「啊……!」
突如其來的痛覺不僅沒讓茶茶從這場混亂中恢復理智,反而興奮得夾緊了含著怪物巨屌的小穴,使得那玩意的進出更加困難,挺進的動作也更加粗暴,也讓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急促的喘息在狹窄的底下通道裡迴盪,原本壓著高文後腦的手不自覺地鬆開,向下沿著他胖嘟嘟的腰身一路摸到已經挺起的小傢伙。才剛開始發育的陰莖還沒辦法完全勃起,但被她隔著衣服觸碰還是會抖出清透的體液,在她從衣襬下伸進去之後更是馬上糊滿她的手心。而為了讓她更容易摸到自己,高文終於將嘴拿離那對粉香的酥胸挺起身子,手卻依然放在上面不停揉搓。
「啊啊……要去了……!」
茶茶拔高的呻吟在耳邊響起,一想到茶茶是被什麼怪物幹到高潮高文就覺得小腹發緊,小雞雞卻無法像成年那樣射精。不過其實也無所謂了,此時的他根本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只是想著要是茶茶能幫自己口就更好了。
茶茶的嬌吟像是要哭出來一樣,一邊哼唧一邊又用手指套弄高文的小兄弟,擠牛奶似的擠出更多,然後當著他的面舉起手舔掉上面沾著的體液,像一顆炸彈似地在高文的腦子裡轟地引爆。
身後的幹送越來越快,透過摩擦產生的快意把茶茶的思緒撞得得像融化的冰淇淋。高文伸手抱住了她的背,同時也讓茶茶的巨乳隨那怪物越發猛烈的撞擊一下一下彈在自己的肚子上,聽她的呻吟與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耳朵上。
茶茶同樣抱緊了高文。容納怪物巨根的小穴又麻又燙,簡直像是被擦出火花似的,高潮的熱浪如同海嘯前的退潮蓄勢待發,並在怪物大力頂在深處的敏感帶時到達臨界點。她再次抱緊高文的肩,就算咬緊牙也難以壓住喉底的哭叫,最後變成一長串的嗚咽。猛力抽搐的腰和劇烈收縮的小穴夾得怪物不知是痛還是爽,抓著腿根的手像是要擰斷她的腰一樣,幾度衝刺後便射進她體內。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幾股水流的力道噴在陰道底,大量精液迅速填滿小穴,在怪物拔出陰莖時連同淫穴裡的水被帶出體外,一部分直接滾落地上,一部分則順著她的腿流下。
茶茶感覺到那個東西終於放開自己,而這令她半是欣喜半是失落。她才剛進入高潮,還沒幹爽就被扔下了,感覺自己只是個人形飛機杯一樣——好吧,對怪物來說她確實就是個卡在牆上的肉便器而已。然而想到這裡茶茶突然有點害怕,要是後面的怪物不只一隻,她到底要被幹幾次才能得救?她的身體有辦法再承受幾次這種侵犯?她會不會又跟某幾次重生一樣被活活捅破陰道跟腸子死掉?
而就在她開始胡亂猜測之際,空蕩蕩的廊道內開始隱約傳來腳步聲。一開始很小,感覺是穿著硬底鞋子的人類在行走,但很快那個聲音就變得大聲——太大聲了,是某種比人類還要巨大很多的生物。然後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一個身影出現在魔光束照射範圍外的陰影裡,頭上的角幾乎都在天花板上摩擦,兩顆烈火般的紅眼長在長形的頭部兩側,如同健美選手的誇張肌肉連接在脖子之下,腰部以下則是帶蹄的獸足,渾身毛髮赤紅,紫紅水潤的巨大陰莖在牠的胯下隨步伐甩動。牠的手上拿著一把尺寸誇張的巨斧,鏽蝕的斧刃上還帶著黑紅色污漬,看起來近幾天還有被使用在某個活體上。
牛頭人。
茶茶都不知道該拿這個諧音怪物怎麼辦好了。但重點是她現在被卡住,高文很明顯也打不過這個東西,她不確定到底應該叫男友快逃還是試圖跟這個東西講講道理。
牛頭人明顯是被光線吸引過來的,看見入侵者的瞬間立刻從鼻孔噴氣發出憤怒的吼叫,舉起斧頭就要向他們發動攻擊。然而這個地下城本來就不是為了容納如此巨獸而建造,狹窄的通道限制了牠的行動,但牠似乎也不在意,抬起蹄子朝他們奔來,同時也執起斧頭砸在通道的牆上,輕而易舉地破壞牆體露出另一側的設施空間,轉眼就要逼近跟前。
情急之下高文下意識地放開茶茶奔向掉在一旁的魔光束將燈關掉。四周瞬間陷入黑暗,諒是能在這種地下城遊蕩的牛頭人都因這突如其來的視覺差距煞住腳步,黑暗中能聽見牠吸嗅時發出的粗重氣音。
接下來高文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不過就在要拔劍迎戰時茶茶突然從後面喊出一聲:「閉上眼睛往後退!」,而他也不假思索地照做,緊接著便是一瞬間的白光刺過眼皮,讓他忍不住抬手遮住早就閉上的眼睛。
明顯快被閃瞎的牛頭人發出痛苦又憤怒的咆哮,拿著斧頭開始對著周圍胡亂破壞。牆體被砸碎的聲音近在咫尺,甚至造成主結構損壞,鄰近的區域開始局部坍塌,腳底都能感受到輕微震動。踱蹄的聲音不斷逼近,雖然茶茶替自己製造出完美的逃脫時機,而高文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也阻止不了對方,但他更不可能放著動彈不得的女友獨自離開。於是他再次將手放在腰間,準備拔劍做最後的掙扎——
緊下一秒他的肚子被纖細的手臂環住,臉被按進熟悉的頸肩。隨著加速技能發動時輕微的嗡鳴響起,兩人彷彿乘著風一般幾秒內便遠離發狂的牛頭人。然而抱著他的茶茶沒有停下,讓他重新點亮魔光束後繼續用同樣的速度衝向前狂奔,直到從樹葉之間穿下的陽光灑到兩人身上。
在看見外面的光亮後高文終於放鬆下來,跟茶茶雙雙倒在地下城入口附近的森林休息。剛剛的逃跑似乎完全耗盡茶茶的體力,她一躺下來就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看著樹冠喘氣,好一陣子後才有力氣伸手把自己隨便拉到腰上的褲子扣起來,然後將上半身的衣物護具整理好。
「……對不起。」
在他們聽了無數日夜的蟲鳴與鳥叫聲中,高文輕輕開口,「對不起,不只沒能好好保護妳,還做了那麼過分的事。」
茶茶橘紅的眼睛瞟向旁邊坐著的男孩,半晌才意識到他說的過分的事是什麼,臉不禁一陣發燙。
「……沒關係,大家都不願意看到這種事發生。」她頓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小小地揚起,「雖然也不喜歡那樣莫名其妙的在高文面前被強姦……但是高文親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開心。」
「嗯?」
「就是,知道高文沒有生我的氣,也知道你就算這樣也會陪在我身邊,就覺得很安心。」
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興奮起來的高文緩緩移開視線,不過這副心虛的模樣在茶茶眼裡更像害羞。沒被完全滿足的慾望火苗仍在閃爍,她努力撐起身體想起來貼近對方,卻不想就在這時地下城突然傳來低沉的轟鳴,連同地板都開始震動起來,沒多久地面就開始下沉坍塌,嚇得茶茶迅速從地上竄起再次超常發揮抓起高文就往反方向撤。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勉強算是安全的角落後沒多久,兩人身旁便出現另一個傳送魔法陣,中間站著的——不如說用樹枝勉強撐住身子才能站著的正是剛剛那場混亂的罪魁禍首,在魔法陣消失後就正面朝下直接往樹根上栽倒。
茶茶再次被嚇得飛竄過去,勉強在蘭燈的臉砸在地面之前拉住他。幸運的是除了法師袍有點髒以外他似乎沒有受傷,只是臉色發白目光渙散,在茶茶忍痛灌了兩管體力恢復藥水之後便稍微恢復了一些。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嗯……到處放攻擊偷襲跑到有點虛脫。」蘭燈承認得倒是爽快,表情比以往多了點溫度,說完之後還忍不住露出跟茶茶相似的笑容,看上去是真的打從心底感到開心。「玩遊戲就該這樣啊!雖然沒想到會破壞主結構弄到整個坍塌,但能開地圖炮殺怪就是爽!而且我還搞到生怪道具了,這應該比妳那個詛咒水晶還值錢喔!」
茶茶看了眼遙遠的地下城入口,已經徹底坍塌再也沒辦法進入了,但同時被集中殺死的怪物提供的經驗值也多到令人發指,茶茶最後決定不繼續吐槽自己的親哥。
幸運的是還沉浸在自己剛幹完一件大事的蘭燈似乎沒注意到茶茶跟高文之間那微妙的氣氛——當然也可能是注意到了但問不出口。三人在蘭燈體力稍微恢復後決定先去最近的小鎮休整,順便詢問其他魔法師有沒有辦法解開高文身上的詛咒。也許是心情好的關係,蘭燈沒繼續刁難高文,再次用地下城的石頭組成一個巨大的六腳石巨人,三人便搭著這個詭異的魔法載具朝小鎮進發。
雖然能被載著走能節省體力,不過幾分鐘後三人便決定放棄這個移動方式。理由也很簡單,茶茶和蘭燈先後開始朝外面嘔吐,而已經習慣騎馬的高文則多撐了十分鐘左右。崎嶇的山林讓石巨人的移動特別搖晃,最終蘭燈拆解了大巨人,然後做了一匹看起來精緻很多的小馬石巨人讓給高文當座駕。
最近的小鎮大概需要半天的路程,三人當晚便照例升營火睡在森林裡。由於高文目前完全沒有戰鬥能力,兄妹兩人商議後由蘭燈守上半夜,茶茶負責下半夜。對此蘭燈不只一次威脅高文變回去之後最好拿出十二萬分的誠意請客,高文也大概習慣這個準大舅的嘴毒了,只管努力點頭答應,至於到底該請什麼就留給未來的自己去煩惱。
為了在精神上彌補一下兩個隊友,高文決定努力醒著陪他們守夜。當天晚上沒再發生什麼大危機,偶爾有幾隻對營火感到好奇的怪物經過,但大部分都只是看看就離開。蘭燈本來就不太會主動跟他講話,頂多拿食物解饞的時候問他要不要也來一點。
鄰近換班的時候蘭燈看起來也已經快到極限,好幾次眼睛都已經閉上,被煙燙到手才猛然驚醒。好不容易等茶茶醒來就直接向後倒下,拉起用來保暖的披風眼睛一閉就地登出。高文看著總覺得有點好笑,但一週多的相處中他也知道蘭燈再睏也十分淺眠,要是他現在就跟茶茶分享對方肯定會立刻跳起來用魔法教他做人。
不過其實不用他講茶茶也看到哥哥那誇張的入睡速度了,剛開機的腦子轉了幾秒才勾起嘴角,將自己的毯子拿過去蓋在對方身上之後才回到高文身邊,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沉默地看著燃燒著的篝火。
修長的手指輕輕碰在高文的指尖,明明沒有任何話語,似曾相識的曖昧也在兩人之間流轉。他們也不只一次在守夜的時候做愛,但高文沒辦法確定自己現在這個模樣究竟能不能讓茶茶提起性致。
就在他慢慢開始神遊的時候,茶茶已經快壓不住心底那股慾火了。
稍早被勾起卻未滿足的性慾一路都被悶著,就算因為暈石像吐得很慘也沒讓她好受一點,反而在只有上半夜的睡眠後更加躁動。何況即使高文說著沒關係,她還是對在對方面前被侵犯感到無比羞愧,就只想藉由跟自己男友的交媾得到一絲絲被寬恕的感覺。
她當然知道現在高文的身體就只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現在無論做什麼感覺都像在犯罪,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在確認高文對她的觸碰沒有表現出抗拒、甚至反過來握住她的手指後,她便大起膽子微微傾身將臉靠向對方,在高文抬頭後碰上他的嘴唇。
高文收緊了握住她的手,另一隻則摸上她的頸側,扶著她的臉頰加深親吻作為回應。
這種程度的刺激已經夠讓小少年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不過這次還沒來得及藏起來茶茶的手便伸進衣襬摸了上去,用指尖捏住莖身開始上下摩挲。高文的呼吸節奏開始變得紊亂,親吻也跟著停下,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水汪汪的雙眼看得茶茶心都要化了。
好可愛,好像大型犬的幼崽。好想吃掉他。
她用拇指和食指套住短小的陰莖上下套弄,在另外三指則在尚未發育的蛋蛋上撫摸,沒幾下就讓高文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哼叫,伸手抓住茶茶的手臂,然後緩緩將頭貼在她的肩上。
雖說還沒開始長大只有排尿功能,但完全勃起後的小高文也沒想像中那麼小。茶茶一邊想這個幹起來不知道會不會舒服,另一隻手也同時將自己的褲子解開,然後是單邊胸甲。當她將襯衫拉到胸口時高文的眼神就死死黏在彈出衣服的那對大白兔上,小臉看起來已經差不多要滾熟了。
「想埋進來嗎?」茶茶忍不住小聲開口詢問。而高文僅僅將目光移向蘭燈半秒確定對方背對著他們沒有醒來便再次死死盯著她的胸,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麻煩妳了。」
要不是親哥還在旁邊,茶茶這時候大概已經笑出來了。
她將自己的短褲褪下放在旁邊,接著起身跨到高文腿上。男孩豐腴的身材幾乎要擋住底下可憐巴巴的小傢伙,不過茶茶還是很快就讓它找到自己的小穴口,心底不禁慶幸某次重生被抓去當奴隸時有服務過身材更胖雞雞更小的暴發戶,高文這個狀態還難不倒她。
只能說不愧是在成人遊戲裡的女性身體,才剛被牛頭人捅開的小穴已經幾乎恢復,在向下讓高文進入自己時已經能好好夾緊這根小肉棒。刮擦產生的快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呻吟,但立刻被高文發現並伸手按住她的嘴巴。然而幾秒後當茶茶貼著他的肚子開始前後搖動腰肢、讓他的小兄弟在狹窄卻濕軟的穴裡摩擦的時候,連高文自己都差點沒忍住要叫出來,接著整張臉就被對方按進眼前深邃的乳溝之間。
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讓高文的腦子接近停擺。他捧著兩團粉嫩的白肉,一邊向中間揉捏一邊感受著下體被反覆廝磨的刺激,思緒彷彿都變得跟手心的觸感一樣綿軟。
然而已經習慣男友原本尺寸的茶茶可沒辦法這樣就滿足。她撫摸男孩後頸上的碎髮,心裡始終感覺這就是在隔靴搔癢。雖然是想以這種方式洗淨被強暴的污穢感,卻又覺得這遠遠不夠舒服,反而還因為對方是小孩體型而更顯罪惡。她多希望這時候的高文能變回原本的模樣,然後用厚實的肩膀和強壯的手臂將她摟在懷裡,用寬厚的手掐她的腰用力猛幹——
就在這一瞬間,像是回應了她的期待和願望一般,體內的小傢伙突然脹大,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龜頭就狠狠直衝到底撞擊在最深處。
茶茶的尖叫再次被高文的手捂在嘴裡。她驚恐地抬頭看著男友,看著他同樣錯愕又茫然的表情。他的左眼仍然是漂亮的湖綠,右眼卻是混濁的灰白色。茶茶很少看高文把眼帶拿下來,半晌才想起對方的右眼幾乎看不見。但這顯然不是現在該關心的問題,在半晌的對視後高文終於回神,咬著下嘴唇輕輕歪頭,思考幾秒後用氣音問她現在怎麼辦?
有一瞬間茶茶甚至覺得自己面前的可能真的是隻大型犬,可愛到她沒忍住伸手搓揉對方的腦袋,然後拉下他捂住自己的手湊上臉去親他。
收到訊號的高文重新調整姿勢,一面回應茶茶的親吻一面將她的腿肉往兩邊掰好把穴口拉得更開。而茶茶也立刻將下體向前靠近他,重新蹲好之後抱住他的脖子再次開始小幅扭腰,讓體內又大又燙的傢伙淺淺進出。
熟悉的尺寸和觸感都讓茶茶打從心底感到安心,幾乎撐滿陰道卻又能被剛好包覆,每一次摩擦都像要在體內迸出火花一樣。在因喘息而唇舌分離之後她空出一隻手摀住嘴,努力忍住自己的嬌喘,可當發現高文的目光仍注視著自己的臉時,不知從何而來的害臊竟迅速爬上她的耳尖,連帶著小穴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明明第一次見面就打過炮,之後還做過那麼多次,她都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反應。她只知道自己很開心,僅僅只是被這樣看著就莫名感到幸福,前不久還盤踞在心裡的不安全都煙消雲散。她甚至感覺小穴比剛剛還要濕,交合的咕啾聲變得越來越大,幾乎要打濕兩人的大腿和陰部。
她不知道自己搖了多久,一點疲憊都沒感覺到,反而愈發沉溺在性與愛的歡愉之中。高文的喘息變得越來越粗啞,接著就在某個時間點突然握住她的腰向上抬。茶茶迷迷糊糊依循默契與本能暫時起身讓陰道裡的大傢伙暫時抽出去,而幾乎是分離的瞬間大量淫水傾瀉而出,啪噠一下全淌在高文的腿和小腹上,然而兩人都沒在意這個插曲。
高文讓茶茶躺在地上,自己則同時脫掉原本罩在身上唯一的布料。也幸好這件衣服原本就是他的,要是穿了茶茶的衣服,剛剛變回來的時候肯定會被撐爆。他接著移動身子卡進茶茶主動張開的腿間,重新將賁張的龜頭緩緩插進還開著的穴口,握住女友的腰重新挺進。茶茶的呻吟從指尖溢出,因快感而半瞇起的眼睛同樣離不開他的臉,不過在高文握住她肩膀開始大幅插抽後便仰起下巴努力忍住自己的哀叫。
她豐滿的乳房因著衝擊在胸口畫圈甩動,高文看了好一會,在把茶茶插到神智不清時才鬆手去抓揉。他的力道有點大,茶茶確實感覺到了疼,可這反而更令她興奮。無法出聲的壓抑帶來的輕微窒息感與以往被強暴時偶爾會被捂嘴的經歷重合,幾乎是在意識到的瞬間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到達高潮。雙腿用力夾緊高文的腰,穴口連帶著整個陰道都像要將高文永遠留在自己體內般狠狠抽搐絞緊。接下來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狂風巨浪橫掃整個身體,穿過四肢直至指尖,喉底的淫叫根本壓不住,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忍住這要命的快感。
「茶茶……」
在高文低沉的呼喚中插抽的速度也在加快,一下一下重擊在小腹深處,也將下體相交處本就濕答答的體液濺得更遠了些。最後高文突然捏緊了她的肩,咬牙大力插了幾下後頂住陰道底部,顫抖著將精液射進女友體內。
被洗乾淨了。茶茶恍惚想著,感覺這樣就能讓牛頭人射進來的東西被淨化,而自己也會重新被高文標記,明正言之地繼續當他的女友。
兩人喘息著對視許久,最後高文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又彎腰吻了她半晌才緩緩退出她的身體。
然而當兩人看向旁邊時,赫然發現蘭燈的睡姿已經跟剛剛不一樣,捲起毯子正背對著兩人,擺明已經醒來過。
原本沸湯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沒起來殺人,不過情侶兩還是飛快把衣服穿好,重新依靠依偎在火堆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此時的蘭燈,很明顯被吵到根本不可能睡得著。雖然很不爽那個老愛纏著妹妹的死黃毛,但他更困惑的是剛剛睜開眼時看到的和聽到的——
這兩個人,為什麼要在大半夜的營地裡玩男生女生配?他們不累嗎?就算這時候要幹什麼也應該是打炮——不對,他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但如果他倆是真的打起炮他還能正大光明地生氣,半夜玩小學生遊戲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應對……也許他們只是想做什麼事提神?他現在起來抽煙是不是更尷尬?話說回來那黃毛怎麼又變回大隻佬了?詛咒時效只有十二小時嗎?
說到底他就不應該心軟弄石巨人載這傢伙,搞得自己精神耗弱沒辦法睡個安穩覺。
直到好一段時間後三人才逐漸發現可能是因為按了未滿十八歲的按鈕,蘭燈不僅被隱性閹割,甚至都不會看到任何兒童不宜的畫面,所見所聞全都會被替換成堪稱弱智的行為。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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